第21章 争辩(第2/2 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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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言在这个男人面前苍白无力。
“你......?!”
“我很欣慰,塔露拉,你是真的看重他们的……你越来越像我了,我的女儿。”
反过来,他的话语却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的心智。
“......你怎么会好意思再说出这种话?!”
“但你这种浅薄的作为是不可能成功的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做什么?你没这个能力......”
“就算所有人都想要得到一个好结果————这些人却依然会失败。”
她想反驳。
他想展现。
“塔露拉,塔露拉。因为他们想要的好结果和你的美梦,本质上是不同的。
“你没法让不同的人认同同一种行为,他们的纷争、冲突与混乱无可避免。
“对立是一种本质。一个萨卡兹要如何面对一个萨科塔?一个卡西米尔人要如何面对一个乌萨斯人?一头健壮却劳苦的熊要如何面对一只傲慢却无能的骏鹰?
“难道你要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吗?多傲慢的想法,我的女儿!你想用你这副样子和这个身份去号召他们做什么吗?
“啊,当然,我知道的。你一定做得到的。
“塔露拉,你会去统治那些注定由你来统治的人。你继承了黑蛇的知识,流着红龙的血,踩着熊的国土,翻阅着骏鹰的历史。”
“……没有人生来就该被其他人统治。”
“但他们渴望你的统治。他们终其一生都在等待你这样的人去统治他们。
“……乌萨斯将会为你而颤抖,我的女儿。”
他的狂热,在这一刻彻底迸发而出。
塔露拉只觉得自己渺小如一蜉蝣。
“统治他人者必将受更强者统治,科西切。”
“啊,那更是我观念的一部分了……
“……塔露拉。我来教你最后一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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